左岸和夏清悠離開醫院沒多久,洛川笑容滿面的進了龍懷亦的病房。
一屁股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洛川立即邀功,“我的好哥哥,弟弟今天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
龍懷亦以為他說的是討好文山的那個計劃,眼皮都沒抬,“沒什么用了,夏清悠是鐵了心要和左岸結婚,我不想再做任何無用功了。”
洛川輕笑,打開隨身背包拿了一疊東西拍在病床上,一邊拿起水瓶擰瓶蓋一邊說道:“你看看這是什么?”
他今天可是等于幫著表哥把王牌弄到了手,以后只當所向披靡,百戰百勝。
龍懷亦漫不經心的垂眸掃了眼手邊的東西,在看到紅色的戶口簿和身份證時,頓時瞪大了眼睛,“你??????洛川,你該不會搶了夏清悠的包吧?”
洛川喝水的動作頓住,訝異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沒告訴任何人的,想著給你一個驚喜。”
“??????”龍懷亦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驚喜確實是驚喜,不過多半是驚嚇。
剛剛他還說沒有搶夏清悠的包,這轉眼間就被“啪啪”打了臉,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總之是說不出的復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