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悠搖頭,趕忙解釋道:“我不是不信任您,是難以啟齒。”
和龍懷亦共度一晚對她來說是一件羞恥的事,再說這種事和同性才方便說。
“你現在和我仔細說說是怎么一回事,不管設局的人是誰,我都會給你討回公道。”文山冷冷的說道。
這次的事十有八九是龍懷亦設的局。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按著左岸發給我的房間號找去的時候,見到的卻是龍懷亦??????”想到那晚的事,夏清悠一個字都說不下去。
說到底都是怪她自己,如果讓保鏢陪同,也不會出什么事,是她自己屢次掉以輕心才會釀成大錯。
文山冷笑了聲,眸底掠過一抹厲光,“隨隨便便就扣人,龍懷亦這么無法無天,估計是把自己當成皇帝了。”
夏清悠咬咬唇,愧疚的看著他,“干爹,對不起。”
“這不怪你。”
夏清悠緊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幾年她和文山相依為命,早就像親父女一樣,只是對于自己的感情問題,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
“我會查清楚整件事,這幾天你安心待在家里休息。”文山見她不愿再多什么,也不想勉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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