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悠黑色濃密的頭發(fā)撲散在他身上,長長的睫毛靜止不動,小臉白皙,櫻花粉的唇微微呼著熱氣。
龍懷亦忍不住壓下頭輕啄著她的眼睛,慢慢滑至她的唇。
不過是在她的唇上稍稍碰了下,他的理智就被摧毀,忍不住想要更多。
和之前的強吻不同,這一次他可以肆意的動作。
五年的內心空洞不是一個吻就能填補的,只要想到她和左岸的親密,龍懷亦就有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沖動。
大掌順從心愿探進了睡裙,他知道該停止,可是他不想停止,想到失去她的這五年,想到她疏離排斥的神情,掐揉的力道越來越無法控制。
夏清悠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里有人在啃咬她,她怎么都掙脫不開,巨大的恐懼幾乎把她吞沒。
她無意識的緊緊捏住雙拳,嘴里驚懼的叫著“左岸”,一聲接一聲。
只是不管她怎么叫左岸,可怕的夢仍然沒有停止,反而有一股更大的力道拉扯著她。
見她疼得眉頭緊皺,龍懷亦不自覺的放柔動作,疼惜又痛苦的吻著她的眉眼。
她一聲聲叫著左岸,想來是左岸這個名字讓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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