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悠牽強的笑了笑,咬咬唇說道:“我就是有些擔心自己不能適應婚姻生活。”
她是真的恐婚,即便過去了五年依舊如此。
聽著她的解釋,左岸松了一口氣,抬手捏了捏她的臉,“習慣就好了,什么事都有個適應期。”
他用了五年的時間才讓她正視他們的感情,他是一定要和她有個圓滿的結果。
“可是我們的工作都還沒安定下來。”夏清悠試圖找合理的借口拖延時間。
左岸聽到她還想推遲,笑容變得苦澀,“清悠,我過幾天就要去英國大使館了。”
“那么遠?”夏清悠訝異。
文山可是說過左岸肯定會往離她近的地方調派。
左岸偏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是我自己選的,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英國,我想繼續待在那里。”
英國是他們共同喜歡的地方,也是他們定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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