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悠松開捧著左岸頭部的手,看著那紅色的液體,有些頭暈目眩。
他生氣,以后也就不會再來了,這樣最好。
夏清悠沒有心軟,她沒有理會龍懷亦,拉著沉默不語的左岸去了校醫室擦藥。
慶幸的是左岸的傷不嚴重,只要多注意,就不會留疤。
從校醫室出來,夏清悠看著一直沉默的左岸,忍不住笑著打趣:“你這是在用沉默懺悔嗎?”
見她不像是沒生氣的樣子,左岸松了口氣,“我打了龍懷亦,你不生氣嗎?”
“我為什么要生氣?他本來就該打。”夏清悠沉聲說道。
雖然看到他受傷會止不住的心疼,但是想到他的絕情,她真的很想打他一頓。
“那你看到我和他受傷,你心疼誰?”左岸定定的看著她,認真的問道。
他都分不清夏清悠剛剛關心他的樣子是真的關心他還是故意做給龍懷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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