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年紀大了,同齡人都已經做了爺爺或者外公。”文山瞄了眼她的神情,見她并無異樣,也就沒有隱瞞。
他總覺得她心里是還有龍懷亦,但從她的態度來看又好像已經把龍懷亦全然忘記。
都不知道是該撮合她和左岸還是該撮合她和龍懷亦。
當然出于私心,他更希望她和左岸在一起。
“那您怎么說的?”夏清悠心不在焉的問道。
她不是沒想過和左岸結婚,但總覺得她和左岸之間少了點什么。
具體少了什么,她也說不上來。
左岸于她而言是很溫暖的存在,任何時候只要她轉身就能看到他。
大概是左岸太過讓她安心,她也就沒有失去他的緊張感,所以才會不急著結婚。
文山疼惜的看著她,聲音是慈父般的溫和:“我當然是說隨便你和左岸什么時候結婚。”
他一點都不希望她為難,當初介紹左岸和她認識,他是希望她能交一個真心待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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