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想知道文山說的秘密是不是真的，他早就按照賭約把自己的身世說出來了。

        “秘密當然要保密。”夏清悠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保密？我跟你說，就算你認了文山做干爹也不要百分百相信他，他說的話不一定就是真的，有關于他的事，我都只能查到一點表面的東西，這樣的人你難道不覺得很可怕？”龍懷亦對她的態度很不滿，語氣沉冷。

        夏清悠略微一沉吟，認真的看著他，“董家二少夫人是什么樣的人？”

        龍懷亦微愣，隨即不答反問：“文山和你說過董家二少夫人的事？他怎么說的？”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夏清悠晃了晃他的手臂，語氣輕柔。

        “我不怎么清楚，就只知道她后來精神失常了，已經過世了很多年。”見她撒嬌，龍懷亦的臉色緩和下來，“文山的女兒就是董家二少夫人生的。”

        “你怎么就這么確定孩子就是干爹和董家二少夫人的？”夏清悠低聲問道。

        文山說文思雨不是他的女兒，那么文思雨很有可能也不是董家二少夫人生的。

        “當然是文山的，文山和董家二少夫人來往密切，他的女兒可是和董家二少夫人長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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