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悠無言以對。
她欠的人情太多,擁有的又太少,所以難以用實際的東西感謝他。
龍懷亦也沒有說話,車廂里只剩下引擎發出的輕微聲音。
夏清悠安靜的靠坐在車座上,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托住脫臼那只手。
大半只手臂垂著,感覺又疼又重。
這樣托住倒是全部只剩下了疼。
鉆心的疼,疼得難以忍受。
夏清悠的額頭不停地冒著冷汗,蒼白的臉色微微有些發青。
龍懷亦蹙眉看著她一頭冷汗的模樣,聲音不由得放柔,“再忍忍,別想著疼,想想開心的事,馬上就到醫院了。”
聽著他的柔聲安慰,夏清悠艱難的扯了抹笑意出來,“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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