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里,賈天卿坐在角落的位置,一口一口輕抿著咖啡。
溫熱的咖啡暖和了空空的胃,卻是留下滿嘴的苦澀。
比起苦澀的咖啡,他更想喝讓自己能夠醉生夢死的酒。
每次只要想到唐心已經站在了別的男人身邊,他就恨不得一醉之后不再醒來,心口也就不會疼了。
少年時的記憶沒有隨著時間淡忘,反而越來越清晰,清晰的記起唐心說過什么話,是怎樣的神情。
越是回憶過往,他就越是不甘心。
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想把唐心毀了的。
他終于明白賈振業為什么會有‘得不到就毀掉’的偏激思想,因為得不到的感覺太痛了。
本該是屬于他的女人,卻是靠在別的男人懷里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會不甘心。
明明龍錦言就不會把她當做唯一,為什么她寧愿冒著毀了一切的風險留在龍錦言身邊呢?
她不想拋棄家人,那就必須拋棄龍錦言,遲早都要選一個,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沒有人會像他這樣對她全心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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