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的初戀不是自己，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前沒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一想，覺得特別遺憾。

        他現在的溫柔和對她的一舉一動極有可能是一個甚至多個女人調教出來的，只不過被調教得很失敗。

        “沒有。”龍錦言捏著她的手把玩，像是小孩玩著心愛的玩具。

        沒有？

        唐心圓滿了。

        總算找著了一個公平的起點。

        “你的初戀是景之初？”唐心繼續問道。

        讀書的時候沒談過戀愛，那就是畢業以后，景之初好像和他在一起多年。

        “不是。”龍錦言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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