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年前同樣熟悉的場景,一樣麻木的疼。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冰冷的器械在她體內攪動,那種冷蔓延到心臟。
都是她咎由自取,如果她沒有去招惹龍錦言,也不會又一次的成為劊子手。
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下來,護士輕輕的把她扶起。
回到病房,唐心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把沾染上血跡的病號服疊好放在病床上。
護士提著一袋子藥走進病房,看向唐心的目光有些同情,“這是你的藥,記得按時吃,其實你的體質那么差,最好是住院觀察兩天。”
“不用了,謝謝。”唐心搖頭拒絕。
醫院這個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呆下去。
麻藥散去,身體深處一陣陣鉆心的疼,蔓延到四肢百骸。
唐心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戴上帽子和口罩,拖著虛弱的身軀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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