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躲開,腦袋都挪到了床邊。
龍錦言跟著挪過去,固執的要去抓她的手。
“沒打疼,不用看了。”唐心紅著眼睛看著他,一臉不耐煩,“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是把我當成景之初了?“
又抱她,還讓她打他,還關心她的手有沒有打疼,站在女人的角度上看,男人只有喜歡一個女人的時候才會這么做。
單單就是愧疚的話,他絕對不會這么做。
聽到這話,龍錦言輕哼了聲,“我長了眼睛,不會連人都分不清。”
把她當成景之初?
她們兩人完全是兩個品種好嗎?
涼涼的掃了他一眼,唐心一臉疑惑,“那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覺得你很不對勁?”
他該不會覺得他的表現是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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