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看著他的后腦勺,看了好一會,這才終于相信他說的不是假話,脫了鞋子躺下。
睡不著是肯定的,但是四肢放松下來,身體好受了許多。
被子里并沒有消毒水的味道,光是看看,唐心也知道這不是醫院的被子。
她有種直覺,龍錦言父子完全可以不用住院的,就是在家里也能得到最好的醫治,留在醫院不過是為了更好的奴役她。
“唐心,你回來了!”聞著被子里陽光的味道,唐心正有些昏昏欲睡,一記童音把她從迷糊中拉了回來。
大聲的招呼過后,腳步聲卻是很輕。
唐心坐起身,往朝自己輕手輕腳走過來,還捂著嘴巴不發出聲音的龍懷亦看去,只見他身后跟著一位年輕貌美的護士,看向她的眼神很不善。
那是獨屬于女人之間的嫉妒和不甘。
嫉妒和不甘?
唐心戲謔的勾了勾唇,想來這位護士美女被龍錦言迷得不輕,都把她當作假想敵了。
龍懷亦看著唐心和護士相交的視線,不耐煩的擰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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