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紀以桀出差好像很忙,忙到詢問林涵的行蹤都少了,更不用說兩人見面。而這個忙碌持續了很久,到紀以桀回來的時候,仍然是這樣,很多時候是林涵睡著了,紀以桀才回來,紀以桀走的時候,林涵還沒起來。
兩人的溝通徹徹底底的變成了在床上。
這種感覺,林涵說不出來,就好像自己真的成了紀以桀圈養的金絲雀,用付出肉體的方式來讓自己得到物質。
雖然她并不是多需要。
而這樣的過程,也逐漸讓林涵越發的覺得疲憊,在最后的親熱里,林涵開始閃躲,這樣的閃躲紀以桀也感覺出來了。
在林涵又一次的山多種,紀以桀低頭問著:“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嗯。不舒服,不想弄。”林涵說的很徹底。
紀以桀在這方面還是很紳士的,點點頭沒說什么,很快就放開了林涵,林涵卷著被子,快速的把衣服整理好,貼著墻根就這么睡著了。
紀以桀微瞇起眼,很自然的從身后摟著林涵,聲音跟著放柔了下來:“不舒服的話就早點睡覺,明天我陪你去醫院。”
林涵沒吭聲。
見林涵不吭聲,紀以桀或多或少也感覺的出來林涵是不高興了,而并不是真的不舒服,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冷落,紀以桀安靜了下,并沒生氣,摟著林涵的手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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