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她忽然說著:“其實你外公人挺好的。就是平日嚴肅了點,最開始的時候,也沒真的做很絕的事情,和我說話的態度也一直蠻溫和的。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么難接近。”
蘇綿歡實話實說。
對郁秦,蘇綿歡還是感激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能保持冷靜的面對自己和紀一笙的問題,郁秦大概是唯一一個了。如果當年她的母親能像郁秦這樣,或許她和紀一笙之間,也不會有這么多遺憾了。
那個孩子,或許也能留下來了。
但是,這些事都已經發生了,也沒有這樣的如果了。
她低頭很輕的笑了笑。
紀一笙聽見了,就這么捏了捏蘇綿歡的手背,而后才淡淡的說著:“你可是第一個這么說我外公的。就連他的秘書都說他又嚴肅又嚴厲,說話絕對不客氣,訓人的時候更是可怕。”
蘇綿歡哼哼了聲,沒說什么。
要真說可怕的話,蘇綿歡覺得謝婉玲更可怕。
但是面對過紀敏當年對自己做的事情,其實看見謝婉玲的時候,蘇綿歡也沒覺得不能接受,大概所有的忍耐度都在紀敏那個時候給徹底的鍛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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