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綿歡更不會說，因為那時候的蘇綿歡畢竟連命都不想要。

        她安安靜靜的看著紀一笙：“所以，我們就現在這樣這樣好不好。”她的口氣聽起來很樂觀，“就這樣在一起不分開，也許耗著耗著，耗到我年紀大了，你外公和外婆就真的沒辦法了。”

        很輕的話，聽起來就好似蘇綿歡在說一個玩笑話。

        而紀一笙卻一把把蘇綿歡落入了自己的懷中，下頜骨就這么抵靠在蘇綿歡的腦門上，不給蘇綿歡任何抗拒和閃躲的機會。

        蘇綿歡也只是掙扎了下，就這么安安靜靜的靠在紀一笙的胸口，聽著這人強健有力的心跳聲，聞著這人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沐浴乳的味道。

        好幾次，蘇綿歡想開口，但最終，她只是動了動紅唇，一句話都沒說出口。

        紀一笙也沒說話。

        甚至蘇綿歡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見紀一笙的聲音平靜的傳來：“對不起，綿歡……我從來不知道這些。”

        知道了又如何？

        發生的事情不可能扭轉。

        但是紀一笙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三年前，紀一笙知道蘇綿歡的身上發生了這些，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紀一笙都不會放棄，也不會讓蘇綿歡一個人承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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