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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一笙走出包廂,腳步越來越快,最后直接小跑了起來。
故意不回蘇綿歡的短信,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不回蘇綿歡的消息,坐不住的人會是蘇綿歡。
或者說,他享受蘇綿歡軟言軟語的和自己解釋,哄自己的樣子。
那是男人的一種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也許他本質里也有大男人思想的傾向在。
但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能在這里看見趙睿生和蘇綿歡那么親密的走出來,甚至趙睿生在弄蘇綿歡頭發的時候,蘇綿歡完全沒有拒絕,還沖著趙睿生笑。
這樣的畫面,幾乎在瞬間就讓紀一笙的心口一陣陣的泛著酸味。
那是一種自己的所有物被人徹底覬覦的感覺。
甚至是領土被人侵占,主權被人剝奪的感覺。
極為的讓人不痛快。
想也不想的,紀一笙站起身,就朝著包廂外走去,甚至沒想過接下來的任何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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