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年的那些事,陳晟也看的清清楚楚。
錯的人,也從來不是紀一笙。
安靜了很久,陳晟淡淡開口:“我剛剛下飛機。住在四季酒店。方便的話,你可以一小時后到四季酒店找我。”
“好。”紀一笙應聲。
兩人沒在手機里繼續交談,很快就掛了電話。
紀一笙直接發動引擎,驅車朝著四季酒店的方向開去,全程,紀一笙沒說一句話,下頜骨繃的緊緊的,那種隱忍的情緒,仿佛在下一秒就會徹底的爆發出來。
紀一笙抵達四季酒店的時候,陳晟還沒到。
他安靜的在酒店大堂等著。
大約半小時后,陳晟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酒店大堂內,紀一笙一眼就認出了陳晟,陳晟也一樣。
當年的紀一笙,給陳晟的印象太深。
紀一笙的氣場太強,強的在這個人的面前說一句話謊言,都要費盡力氣,就好似下一秒,自己就能瞬間被紀一笙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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