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潛移默化里,很多事就變成了一種慣性的等待。
甚至對于即將到來的周五,蘇綿歡都變得期待的多。
“綿歡,你著急回市區?”蘇綿歡的雀躍,同事都能隱隱的看發覺,又忍不住調侃了幾句,“是不是談戀愛了?聽說你和我們學校的趙睿生以前還是同學是不是?”
“胡說什么呢。”蘇綿歡楞了下,立刻擺擺手,“我和趙睿生就只是同學關系。”
同事噢了一聲,意味深長的。
蘇綿歡安靜了下,忽然開口:“你們之前不還覺得我和紀隊有曖昧么,這怎么轉身就辦成了我和趙睿生了。我以為我們女生才八卦,現在才發現,男生八卦起來要人命哦。”
這話聽起來就好似在調侃。
但是蘇綿歡卻知道,自己是在試探,試探同事對自己和紀一笙的猜測。
畢竟,紀一笙后面來的時候坦蕩蕩的,完全不避諱同事,雖然大家都沒說什么,蘇綿歡還是覺得緊張。
而同事聽著蘇綿歡的話,倒是賤兮兮的:“我想著呢,紀隊單身,長得好看,背景好,除了比你大了快一輪,別的沒什么不合適的。你要美色征服紀隊,我們的工作就更容易了。”
說著,同事話鋒一轉:“但是,那天我們遇見徐隊,就很清楚的知道,我們的幻想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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