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歡硬生生的坐到了8點。
而后才找了借口離開。
部隊領導笑著點點頭,也沒攔著,紀一笙很淡的掃了一眼蘇綿歡,沒說什么,也沒任何表態的地方。
在蘇綿歡走出小餐廳的時候,卻剛剛好聽見其中一個領導問紀一笙:“樂樂情況怎么樣了?你后來回去看了嗎?”
“去了,現在穩定了。支原體肺炎,在軍區醫院住院。交代姚醫生了,都會處理好。”紀一笙認真的解釋。
“嗯,也是啊,孩子生病真的辛苦。加上我們這個工作,又不能陪在家里,也只能戰友們能幫襯的幫襯一下了……”
……
后面的話,蘇綿歡沒聽進去,那種委屈的感覺也跟著越發的明顯起來。
這人明明已經有老婆孩子了,卻仍然要來找自己的麻煩。
甚至在孩子住院的時候帶著自己回家過夜,蘇綿歡心口堵得慌,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里成了自己最厭惡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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