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笙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嘲諷,絲毫沒放過蘇綿歡的意思。
蘇綿歡就這么聽著這人對自己的指控。
她真的以為自己鐵石心腸,當年可以面不改色的演完那一出戲,甚至不管是誰傷害自己的時候,蘇綿歡都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但是這些話從紀一笙嘴里說出來的時候,蘇綿歡卻發現自己怎么都沒辦法冷靜,甚至那種窒息的疼痛一下下的卷了上來。
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瞬間又決堤了。
臉頰上,盡是自己眼淚濕咸的味道。
無盡的委屈。
可最終也沒幻化成一句解釋,任紀一笙掐著自己的下巴,任這樣的疼痛感一陣陣的傳來。
最終,是紀一笙受不了的低咒一聲。
在蘇綿歡的驚愕里,紀一笙忽然俯身,直接吻住了蘇綿歡的唇瓣,發了狠的折磨著。
熟悉的煙草味傳來,腰間是這人掌心溫熱的力道,有片刻的迷惘,蘇綿歡回過神,想也不想的就拼命的掙扎。
越是掙扎,紀一笙越是野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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