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夢婕還沒能從這樣的震驚里回過神,紀一笙又已經繼續說著:“我和你離婚的事情,我會找一個適合的機會和領導說,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如果你想說的話,也可以。”
甚至,所有的話,都已經被紀一笙說絕了,完全不給陳夢婕一絲希望。
紀一笙雖然對感情方面有些遲鈍,但是為人處世和看人的敏銳卻從來不曾減少過分毫,陳夢婕出現在這里,紀一笙怎么可能不知道。
何況,陳夢婕后來發生了什么,紀一笙也一樣清楚。
有些話,是應該要說清楚的好。
陳夢婕的眼眶有些紅,更多的是不甘心。但是卻又拿現在的情況無可奈何。
她并不是不經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紀一笙受傷不在醫院也不在隊里,必然就是有地方去處。
和紀一笙結婚的那幾年里,也只有這樣的時候,陳夢婕才真的覺得自己是紀一笙的妻子,不然的話,她始終覺得,自己就是紀一笙的擺設品。
一個用來應付郁家和紀家的擺設品。
甚至紀一笙連孩子都不著急要。
一頭熱的人變成了陳夢婕。
“阿笙,你是不是有合適的對象了,所以我的出現打擾到你了,才讓你對我說出這些話。”這是陳夢婕唯一能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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