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琳不再廢話:“我今天去醫院,你陪我去。”
這話不是詢問,而是命令,杜薇琳也很清楚,紀一笹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只要自己還能拿捏葉佳禾的一天。
而后,杜薇琳就掛了電話。
她就這么耐心的等著紀一笹出現在自己面前,安安靜靜坐在落地窗前,一動不動的。
杜占陽自然也聽見了,走到杜薇琳的身后:“薇琳,你這樣做有意義嗎?明知道紀一笹的心并不在你身上。”
“有。”杜薇琳說的直接。
杜占陽有些費解的看著杜薇琳。
杜薇琳卻已經淡淡的說著:“哥,人最痛的,不是死了,也不是我這樣半死不死的,而是相愛,卻永遠活在誤會里。是在意,但是卻永遠沒辦法打破這樣的禁忌和猜忌。是在一片黑暗里,快看見黎明的時候,重新跌落黑暗之中,再也不能翻身。”
每一字每一句,杜薇琳都說的很慢,但是這樣的慢理斯條里卻帶著明顯的恨意。
她怎么可能不恨,也怎么可能不在乎。
讓紀一笹離開后,已經半個月的光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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