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紀一笙很安靜的朝著樓上走去。
郁秦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那表情卻多了幾分的無奈。
而同一時間的主臥室內——
在紀一笙推門而入的時候,謝婉玲主動看向了紀一笙:“你這是朝我興師問罪的?”
“外婆推著張叔去頂罪,外婆不會覺得心里不安嗎?”紀一笙問的直接。
謝婉玲很淡的笑了:“老張在郁家這么多年,當年你爺爺對老張有恩在先,他這么做也算是情理之中。”
說著,謝婉玲的眸光一沉:“怎么,你這是要揭發我?揭發我,老張也進去了。殺人畢竟是事實,不是嗎?何況,揭發我,你也會牽連到你爸,你外公,你如果愿意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謝婉玲的態度卻顯得淡漠的多,和之前的悲涼比起來,相差甚遠。
這是一種把所有的事情都撇的干干凈凈的做法。
確實也是謝婉玲做的出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