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的看著紀一笹,更不敢相信有朝一日紀一笹會忘記自己。明明那個人就不是這么說的,結果現在——
杜薇琳的情緒也有些失控了:“阿笹,你不可能忘記我的。不可能的。不是這樣的,你忘記了葉佳禾,不可能忘記我的。不可能。”
杜薇琳在喃喃自語。
因為行動不便,她不能第一時間沖到紀一笹的面前,但是她仍然拼命的把輪椅推到了紀一笹病床前。
韓啟堯和紀一笙對視一眼,并沒阻止。
“你不會忘記我的,你說過要和葉佳禾離婚,要娶我的。若不是那天出事,現在我們已經結婚了。”杜薇琳在拼命的想讓紀一笹想起來所有的一切,“阿笹,你說話啊。”
但是不管杜薇琳怎么說,紀一笹始終擰眉,眉眼里的不耐煩卻顯而易見起來。
那手心漸漸的攥成了拳頭。
不是因為在自己面前不斷絮叨的杜薇琳,而是因為杜薇琳提及的葉佳禾三個字,杜薇琳說了什么,紀一笹已經全然不記得了,但是葉佳禾三個字卻和夢魘一樣的糾纏著紀一笹的神經。
那頭疼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越是拼命想記起葉佳禾,就越發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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