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琳并沒覺察到紀一笹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推著輪椅走了上來,在接近紀一笹的時候,杜薇琳卻可以明顯的感覺的到紀一笹那種下意識的抗拒。
就和看陌生人一樣的抗拒。
杜薇琳的神色變得緊張:“阿笹,你怎么了,你告訴我,到底怎么了?!?br>
紀一笹仍然沒說話,就只是這么銳利的看著杜薇琳。
他在想,眼前的人是誰。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斷的重疊,模糊的記憶就從來沒清晰過一樣,只會變得越來越混沌,徹徹底底的把所有的人都從他的記憶里抽離。
他的腦海,空空蕩蕩的。
“阿笹——”杜薇琳的惶恐變得明顯起來,想也不想的,她靠近了紀一笹,伸手就這么牽住了紀一笹的手,“我是薇琳啊,你說話啊,你不要這樣嚇我啊?!?br>
紀一笹在杜薇琳碰觸到自己的瞬間,那眉頭就已經擰了下來。
下一瞬,紀一笹的動作是直接揮開了杜薇琳:“不要碰我。”
那是一種生理性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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