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笹看著杜薇琳,又恢復了安靜。
杜薇琳也不介意,繼續說著:“我賭葉佳禾對你的愛,并沒那么深,賭你們之間永遠存在一個我,賭你們,永遠不可能會這么相安無事的走下去,賭你們最后會分道揚鑣,賭你們最后剩下的就只是爭吵。”
杜薇琳一字一句,說的就像詛咒一樣。
紀一笹就只是看著杜薇琳,沒開口,這些話,對于紀一笹而言,不痛不癢。
他和葉佳禾的事情,自己清楚就好。
“薇琳,你和我打賭這些,并沒意義?!奔o一笹說的直接。
“呵呵——”杜薇琳笑,“確實沒任何的意義?!?br>
兩人一個在病床前,一個在門口,就這么僵持的站著,而后,是杜薇琳再一次的看向了紀一笹:“我可以不起訴。”
簡單的六個字,卻讓紀一笹猛然的看向了杜薇琳。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杜薇琳會這么輕易的松口,這是一場持久戰,甚至紀一笹都做足了準備,就算杜薇琳不同意,這要能拖延杜薇琳的時間,讓自己找到證據,也就可以扭轉現在的局面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