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杜占陽的電話,只可能和杜薇琳有關系。
“是我。”紀一笹很冷靜的說著。
杜占陽倒是不拖泥帶水的:“薇琳的眼睛要手術,之前她傷到角膜,現在有合適的角膜可以更換,但是因為她的特殊情況,也存在完全失明的風險。但是若不手術的話,現在受傷的角膜不僅僅是看不清,還存在感染的風險。”
他把前因說的很明白。
紀一笹的眉頭擰了起來:“她現在在醫院嗎?”
“是。”杜占陽沒否認,“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給你打電話,結果我發現,我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紀一笹沒應聲。
“在我看來,薇琳對你表面顯得格外的冷淡,已經是拒人千里之外,但是我知道,這樣的情況下,唯獨你才可以勸說的動她。這是你欠薇琳的。杜家不需要你還債,你和杜家也沒任何關系,但是我要薇琳平安無事。”
杜占陽說的直接。
這兩天,杜薇琳的眼睛情況越來越糟糕。
倒不是視力越來越低下的問題,而是角膜已經有了感染的跡象,所以醫生才會提出要手術,摘除現在的角膜,更換新的角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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