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也看著老淚縱橫:“薇琳,爸媽怎么會害你呢。”
唯獨杜占陽沒說話,安安靜靜的站著,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手心的拳頭賺的很緊,沒人能揣測的到杜占陽此刻在想什么。
杜薇琳的情緒仍然很激動。
杜薇琳十幾年前昏迷后,出了事,視網膜受損,現在的視力只能近距離模模糊糊的看清一個人,也只是比瞎子略好一點。
而腿部更應為重創,半身癱瘓,加上十幾年的半植物人狀態,現在的杜薇琳和一個廢人沒任何區別了。
原先嬌艷的容顏也漸漸地枯萎,依稀可見當時的精致和漂亮。
她不敢正式鏡子里的自己,也不想承認自己所發生的一切,她現在只想做的就是見到紀一笹。
為什么紀一笹會不在自己的身邊。
杜薇琳不敢相信,更不敢相信,為什么這十幾年來,她的家人卻從來沒聯系過紀一笹。
那是一種下意識的抗拒,杜薇琳在不斷的后退,一步步的朝著墻根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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