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禾在紀一笹的話里,一骨碌的掙扎坐了起來,就這么看著紀一笹:“紀一笹,我——”
而在這個寒冬里,葉佳禾竟然全身濕透了。
就連發絲之間,也都已經被汗水浸成了一縷一縷的。
呼吸都開始不自覺的急促了起來。
“做噩夢了?”紀一笹的聲音仍然很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我聽見你喊著,我沒殺人,我沒殺人。”
他在重復葉佳禾說的話。
葉佳禾的臉色更白了,拼命的搖頭,好幾次想脫口而出,但是最終卻被自己壓抑了下來:“是啊,做噩夢了。”
“什么夢?”紀一笹摟著貼過來的葉佳禾,很淡定的問著,“說出去就會好了。”
“不記得了。”葉佳禾搖頭,“就記得鮮血淋漓的。”
“嗯。”紀一笹沒多問,“我去拿衣服給你換,換好衣服睡覺,別胡思亂想的,孕婦就是容易做這些不好的夢,我回頭找人給你開點藥。”
“不用了。”葉佳禾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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