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徹微擰眉頭，很久才說著：“葉先生的反應，也是可以理解的，現在和任何人說您的想法，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只有在證據面前，才有說服力。”
“你呢？你信嗎？”紀一笹反問宋徹。
宋徹也安靜了下：“我會選擇無條件相信您的話。”
紀一笹有些頹然的坐在椅子上，頭皮一陣陣的抽緊，那種感覺，不言而喻，壓抑而又痛苦。
宋徹從來沒看過這樣的紀一笹。
最終，宋徹也就這么安靜的走了出去，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不再打擾紀一笹。
紀一笹在位置上坐了很長的時間，一動不動的。
一直到紀一笹回過神，他眉眼里的慌亂才漸漸的跟著冷靜了下來，恢復了那個沉穩的紀一笹。
很快，紀一笹撥打了沈灃的電話。
沈灃第一時間就接了起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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