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笹——”
“佳禾,我以為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是薇琳,薇琳走了以后,我不會再愛人。但是卻從來不知道,你或許再很多年前,就已經在我的心尖了。我不想承認這樣的感覺,就好似,你永遠不想把你的心擺在我面前一樣。”
紀一笹說的犀利而直接:“我在逃避我自己的想法,我給自己找了無數的理由和借口。但是我發現我錯了。這些借口和理由只會把你推離我的身邊,讓我也變得更加的無措。”
低沉的嗓音,淳淳的出現在葉佳禾的耳邊。
那一字一句卻說的格外的清晰:“你一點點的侵入我的生活,我的世界,從你進入紀家的那一刻起——”
葉佳禾的眼眶紅紅的,沒說話。
這話,是今天葉佳禾覺得最意外的話。
完全有些回不過神。
仿佛,等了這么久,在真的聽到紀一笹這句話的時候,那種恍惚的感覺,卻越發的明顯了。
太不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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