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紀一笹的聲音傳來:“怎么,還在想著季行?”
葉佳禾沒應聲。
“葉佳禾,不要忘記你的身份。”紀一笹沉沉的警告葉佳禾,“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你心里很清楚。”
葉佳禾卻很低的自嘲的笑了起來:“我的身份?”
“你——”紀一笹的眸光變得銳利,“你如果忘記的話,我不介意幫你重新記憶。”
“你是想在車內再來一次嗎?”葉佳禾說的淡漠,“那恐怕是要換地方了,這附近哪里都不合適。你真的要做,指不定明天就是頭版頭條了。”
這樣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讓紀一笹沒由來的一陣窩火。
從那天領證失敗到現在,他和葉佳禾的關系就從來沒緩和過,沒有最差,只有更差。
甚至不管怎么做,都沒辦法阻止葉佳禾要見季行的想法。
他從沈灃那離開,就直接驅車來了公司,見爺爺是必然的,但是紀一笹卻很清楚,這是緩和自己和葉佳禾關系的一個很好的機會。
偏偏,季行的出現,讓所有的冷靜都徹底的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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