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齊邵陽是真的傻眼了,“殺人是犯法的。”
紀一笹臉話都懶得和齊邵陽說,快速的看向了宋徹,宋徹已經走上前。
齊邵陽是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宋徹就這么站在齊邵陽面前,倒是淡定:“殺人是犯法的,但是齊先生要是斗毆出了意外,那就沒什么法不法的事情了。何況,北潯不是每個地方都安寧的。這兩天,不也才出的事嗎?”
齊邵陽的臉色徹底白了。
“要怪就怪你,誰不動,竟然動了佳禾。佳禾我捧在手心長大的,我都舍不得對她下手的時候,誰給你的膽子動她?”
紀一笹說的每一個字,仿佛都從地獄而來,周遭的空氣都開始凝結,狠戾的氣息包裹了每一個人。
齊邵陽來不及多想,他瞪著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就這么徹徹底底的癱軟在地上,再沒了任何的氣息。
全程,紀一笹冷著一張臉,毫無反應。
宋徹試了試鼻息:“二少,已經沒了。”
“處理干凈。”紀一笹一字一句說的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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