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禾也沒給紀一笹打過電話。
她就這樣抱著枕頭,臉貼著枕頭的面,但只有葉佳禾知道,枕頭的另一面早就已經浸濕了。
在葉佳禾看來,登記結婚這樣的事一直很神圣。
不管你發生什么,最起碼你也要有只言片語的解釋,而非現在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甚至,葉佳禾想,就算自己打電話過去,紀一笹是否也不會接。
紀一笙和蘇綿歡安撫自己的話,不斷的在葉佳禾的腦海里回響著——
但最終,葉佳禾自嘲的輕笑出聲。
她對于紀一笹而言并不算什么,紀一笹臨時有急事走了,自然不會第一時間解釋,要解釋也是要等事情處理完。
甚至,這個解釋,紀一笹都不會給。
沉了沉,葉佳禾的腦仁更疼了。
她想入睡,但反反復復出現的都是今天在民政局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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