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似想把季行這個人,通過這樣幾乎是野蠻的手段,從葉佳禾的心中徹底的根除。
面對葉佳禾,紀一笹的男性自尊第一次受損,他怎么都沒辦法接受為自己生了孩子的女人,心里藏著另外一個男人。
紀一笹覺得,自己在葉佳禾看來,不過就是一個禽獸,他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禽獸表現的直接。
既然如此,何必閃躲。
而能給葉佳禾這樣的冷靜空間,也已經是紀一笹的極限了。
從開始的那一刻起,紀一笹就沒想過讓葉佳禾從自己的身邊離開。
從頭到尾,急于離開的人,卻始終是葉佳禾。
紀一笹的眸光一沉,再看著安安靜靜蜷縮在大床上睡著的小女人,他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一直到大床邊才停了下來。
葉佳禾堪堪的翻了一個身。
紀一笹就這么站在邊上看了很久,加上酒精的刺激,看的紀一笹腦門一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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