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佳禾不說話,紀一笹這才給葉佳禾處理傷口,就好似故意的,站著碘酒的棉簽略微用力,酒精順著傷口滲透進去。
葉佳禾叫出聲:“疼。”
“不是沒事?現在叫什么疼?”紀一笹問。
葉佳禾:“……”
她敢篤定,這人就是故意的,故意無時不刻都在找自己的麻煩。
但是礙于在人屋檐下,還要求著人,葉佳禾把爪子手的很好,沒敢再開口,老老實實的被紀一笹欺負著。
紀一笹見葉佳禾老實,這才溫柔了起來。
三兩下處理好葉佳禾的傷口,把醫藥箱就這么隨處一放,葉佳禾想起來,但是紀一笹卻沒讓葉佳禾起來的意思。
葉佳禾看著紀一笹,吧唧了下,才小心的說著:“紀一笹……我要起來了。”
這樣坐在紀一笹的腿上,不管怎么樣,都讓葉佳禾覺得敏感,總覺得一不小心就能碰觸到不該碰的地方。
所以,葉佳禾想也不想的,就想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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