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家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把她輕易的當成木倉把子,成了利益的犧牲品。
葉佳禾也不認為,在利益面前,紀一笹會護著自己。
她拒絕的果斷,完全沒任何商量的余地。
而紀一笹低斂下眉眼,抵靠在一旁的桌子上,雙手撐在桌子的邊緣,一瞬不瞬的看著葉佳禾。
一直到葉佳禾說完,紀一笹才很淡的開口:“這是命令,并不是商量。”
葉佳禾抓狂:“紀一笹,你不能這樣!”
“那又如何?”紀一笹說的直接,那眼神下一瞬卻落在了葉佳禾的小腹上,“我不是次次都做了保護措施的,你急起來的時候,誰都擋不住。”
葉佳禾又羞又躁,但卻又被紀一笹說的惶恐不已。
但很快,葉佳禾冷靜下來,數了數時間:“今天是我的安全期,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紀一笹是真的沒想到葉佳禾還可以這樣冷靜的去算自己的安全期。
原本有些事,在紀一笹看來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在葉佳禾的身上就變成了完全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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