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著紀一笹認真的神情,葉佳禾深呼吸,然后才不緊不慢的說著:“我和孫冕沒什么的。孫冕調到江州z區,隊里里的情況,你也知道,不是隨時可以離開的。有假期的時候,孫冕會出來找我。”
“……”
“那時候出了那么多的事,孫冕的出現,讓大伯他們微微放心,起碼有人可以照顧我,他們害怕我出事或者想不開,畢竟我聽不見。”
葉佳禾的回憶斷斷續續的:“在來江州之前,我的唇語也是孫冕一點點的訓練出來的。到了江州之后,剛開始,確確實實很多事都是孫冕幫忙的。房子是大伯處理好的,一直為了照顧我,所以孫冕有我公寓的鑰匙和門禁。”
“……”
“其實和小乙單獨在一起的六年,我學會了很多事情了。所以單獨住,我也沒任何不習慣的地方。只是心理問題,加上我后來的失聰,總是有些沉默的。孫冕會請探親假,但是他沒回北洵,會帶著我去江州附近的海邊呆幾天。”
葉佳禾說的很安靜:“當然,一人一個房間。不可否認的,這三年來,沒孫冕的話,或許現在的我不是這樣的。小乙在美國讀書,我的年假都用來去看小乙了。一個人住的時候,我吃的很隨便的,孫冕擔心我亂來,會提前準備好吃的,打電話交代我。”
……
葉佳禾說的都是孫冕這三年來照顧自己的點點滴滴。
聽在紀一笹的耳中,紀一笹總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終究是因為自己缺失的這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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