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笙驚訝了。
“她被綁架,后來逃出來,所以才一直在北洵,只是在這過程中發生了什么,別人不得而知,所以,她什么都沒提及。如果她知道自己是鳳家的人,或許現在也不會演變程這樣的情況。”
紀一笹沒隱瞞。
而后,他從容不迫的在紀一笙的對面坐了下來:“而我,對于之前的事情,沒任何的記憶,只有在鳳島這三年的記憶。最初的記憶太完整了,完整到我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也從來沒懷疑過。”
頓了頓,拿幾乎是自嘲的口氣:“一直到佳禾的出現。我才驚覺,原來我的一切并不是表面這么簡單的。所謂的恩怨情仇,或許也只是單方面的隱瞞。”
……
紀一笹緩緩的說著這三年的事情。
但也僅僅是和自己有關系的這部分。
包括鳳家,包括李沁,包括那個李沁生下的孩子,還有紀家三年前毀于一旦的事情。
紀一笹花了很長的時間講述。
兩人桌面上的酒一點點的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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