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本想把他推遠點,但還是低估第一次做愛給自己身體帶來的不適,下身輕輕動一下扯到腿根便痛的倒吸一口氣。
許可這賤人給她下藥也不舍得找個藥效猛的?周妙在心中暗自腹誹,奇怪的是自己并沒有因為和林思維上床有生出任何違背社會倫理的愧疚和負擔。
她必須得承認,林思維把她弄得很爽。
下線的大腦仿佛在高潮后又恢復了機制,她甚至認為自己睡了林思維,就是對許可最大的報復,悄悄萌生出一股卑劣的快感。
反正,她也可煩林思維了。
和許可在一起的林思維更討厭。
體內的熱潮慢慢隱去,回歸平常。周妙把胸罩拉下,兩手交換把酥胸攏進去,整理好上身的衣服,裙擺蓋過濕濘的花穴。
林思維一直在看她,她對上那雙茶色眸子時有一瞬的失神。指尖點上他硬實的小腹,沿著起伏的肌理往下移,摸到他胯部偃旗息鼓的肉棒,握住。
“你跟許可在一起這么久沒做過?”半軟的肉棒依舊粗大,小手根本沒法完全握住,沒吃過豬肉她總是見過豬跑的,模仿著性交的動作上下輕輕擼動,大拇指指腹磨著觸感濕濕滑滑的龜頭,堵上馬眼。
像把玩一個新鮮玩具一樣,完全沒察覺林思維的呼吸越發粗重。
“周妙,你為什么總說許可是我女友?”林思維啞聲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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