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藝媛扶額,皺眉道:“說起思維,真是讓我頭疼。也不知咱家這孩子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周妙的,這輩子凈當個跑腿跟班打下手的。”
林海倒是頭一回聽她這么評價林思維,來了興致,問:“細說看看。”
徐藝媛嘆口氣,順了順自己額前的碎發才說:“比如今天,他從外面回來話都沒跟我說一句,跟一陣風似的就去找周妙,倆人在樓上呆了快一下午,下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紅掌印。周妙什么脾氣他不比誰清楚,從小挨到了大了還是不長一點記性。”
“這也就算了。”徐藝媛越想越氣:“每次吃飯時,就怕周妙餓著一樣往她盤子里塞東西。反倒自己最后幾乎什么也沒吃。”
林海聽到這大笑了幾下:“這有什么可氣的。倆人一起長大,又是兄妹,關系好很正常。”
他又說:“思維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氣好。”
徐藝媛對他這個回答十分不滿意,語氣不善:“那你覺得他對許可呢?對多多?比得上周妙么?”
林海這幾年有點發福,笑的時候牽動起肚子上的肉動起來:“你呀,就是愛胡思亂想。”
她顯然是被林海這句話氣到了,自嘲地說:“興許真是我多想,要不是你兒子一直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倆人走出去我看更像是情侶。”
他們難得在一件事上起爭執,徐藝媛也一向是個寡淡性子,今晚這么多話反倒是惹得林海生出調侃她的想法。
“那也行,在一起倆家都省事。”他開玩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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