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這個字眼在林思維看來,是非常粗俗的。
但此刻從周妙口中說出來,卻十分順耳。他承認自己有些卑鄙,故意磨蹭就是想等周妙主動,心底有些享受這種小手段達成的成就感。
濕淋淋的穴口貼著他的腿磨,藍白色的牛仔褲上印出一片沒有規(guī)則的水跡,周妙的小手也開始在他身上四處亂摸,毫無章法。
此刻的周妙基本已經(jīng)失去思考能力,她感覺再這么下去,她真的會欲求不滿而亡。
林思維突然拖住周妙的臀把她抱起來,大手在她屁股上抓了一下。
“去床上?!?br>
周妙又快哭了,抱著他的肩發(fā)泄似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罵出聲來:“我操你大爺林思維,你故意的!”
“你跟許可都不是好東西,一個黃鼠狼一個狐貍精!”
林思維知道黃鼠狼是指許可,但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是狐貍精,眼下他也不想追問,把人壓在床上果斷堵上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知道,整個青春期里堆積的荷爾蒙,總算能宣泄出來了。
男人在接吻上總是無師自通,舌尖靈活的撬開她的牙關(guān),勾起香軟的小舌纏綿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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