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我家貓要絕育……”
伊桑表情很疑惑,打斷,“你家貓是哪位?”
安杰無語,“樂樂啊,去年冬天你搶救回來的那只。”
伊桑嘴角抽搐,有點像在笑,忍了一會才憋住,變回一臉正經(jīng),“哦,我明白了,你繼續(xù)說。”
這會輪到安杰疑惑,“我說我的貓要絕育,你在笑什么?”
伊桑故作深沉,“我想起一個愚蠢的學弟,他把狼當成了狗醫(yī),然后……”
正心急呢,安杰壓根不想聽他說故事,張嘴打斷:“你能不能配合我給樂樂演場戲?我沒敢告訴樂樂要給它做絕育,只騙它過來簡單檢查下身體……我家樂樂脾氣不好,要是知道要割蛋,它肯定不配合。”
作為動物醫(yī)生,伊桑見慣了面對貓主子時鏟屎官的卑微情況,熟得不能再熟,點點頭,“可以。”
他想起前段時間學到的顧客心理學,面無表情地對家屬進行安撫,“安先生,請相信我,我受過嚴格的訓練,無論多離譜,一般不會露餡兒。除非忍不住。”
安杰這下放心了,“行,你趕緊給我的貓做手術好嗎?我怕它餓壞了。哦,還有,它精力很旺盛的,你多打一點麻藥。”*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