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瞎說八道什么。”說罷,裴麗一下想起來,“想起來了,上次陪著你大姨去精神病院的時候見過,我就說嘛,我就是見過,不然這臉怎么能無端端的在我腦子里出現呢。”
袁鹿側過身,面朝著裴麗,一只手撐著頭,盡量不去看那邊。
裴麗猛拍了一下她的腿,說:“坐要有坐樣,你這是什么樣子,坐好。”
袁鹿不想坐,面對面的,太難了。
這一個月,她每天都覺得很煎熬,吃不下飯,睡不著覺,頭發一把把的掉,幸好頭發多,不然這會就已經禿頂了。
她現在額頭上冒了好幾顆痘,要不是擦著粉底,她都不敢見人。
她感覺自己的心情趨于平靜,覺得自己可能就要挺過去的時候,又見到人。她就覺得自己一下子被打回原形,老有個不甘心的聲音冒出來。
她怕自己繃不住,就找了借口。
“我去上個廁所,順便看看老爸怎么還沒好。”
“好。”
袁鹿匆匆走掉,結果走反了,去了個老遠的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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