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鍇接到江韌問責電話過來的時候,正跟著沈蘊庭在吃大閘蟹,兩個手不方便,就讓旁邊的人給開了免提。
結果江韌一開場兩句話,就把他說的特別沒臉。
“誰給你的權利,讓你把我的住址隨便告訴別人?”
“你要是有這種無聊的心思,就給我滾,我受不了跟三八一樣的男人合租。”
落下這兩句,他就把電話給掛了,任鍇個氣的嗆到了器官,猛烈的咳嗽起來,一張臉漲得通紅,準備了一肚子臟話,就等著爆發,可江韌這掛斷話的速度快到任鍇暴走。
胸口窩著一團子火氣,無法可發。
等他喉嚨稍微舒服一點,便拍著桌子站起來,差點要掀桌,被沈蘊庭摁下,“你狂犬病發作,這是準備出去咬人?”
“我艸尼瑪!”
沈蘊庭拍拍他的背脊,語重心長,擺出長輩的架勢,說:“你在這里生氣撒潑有什么用?倒不如平平靜靜的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你把他的住址告訴誰了,又做了什么小動作讓他這么生氣。”
他說著,示意旁邊的服務生給遞了消火茶過來。
任鍇這會正在氣頭上,沈蘊庭隨便兩句話,他就跟倒豆子一樣,把事情都吐了個干凈。
沈蘊庭:“景菲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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