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抱了個滿懷,雙腿被纏住。她抵抗的有些費勁。
被子遮掩住秘密,隨著袁鹿的掙扎,而上下浮動。
袁鹿逐漸感覺到熱,連呼吸都變得有點不順暢,她用手肘頂住他的胸口,掙了兩下,不自覺的壓著嗓子,像說悄悄話一樣,說:“你走開,自己有床不睡,干嘛來擠我。走開。”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推了他兩把。
江韌不語,只是緊緊的貼著她,氣息落在她耳邊,不說話,卻比說情話還讓人受不了。
袁鹿這會思想還在掙扎,身體已經(jīng)節(jié)節(jié)敗退。
她不想做,她不想讓他覺得,她千里迢迢過來,就只是來跟他做這種事的。她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扭頭看向他,說:“今天不做。”
他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手上的力道是她擋不住的,他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為什么?”
“我不想。”
“你不想?”他笑了笑,視線從她的唇移開,深邃的眸對上她。
袁鹿差點溺斃在他這醉人的眼神里,她理智尚存,立刻扭開頭,咬咬牙,說:“就是不想。我們聊聊天不行么?我們都沒怎么好好聊過天,你不覺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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