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萬歲對抗的時候,出了不少汗,黏黏膩膩的,而且這會身上有一股煙味,估計是萬歲身上沾染來的,難聞的很。
洗完出來時。
房里的燈都熄了,只余下床頭一盞夜燈,燈光調的很暗,厚重的窗簾緊緊拉著。
電視開著,江韌這會靠在床頭正拿著遙控調臺,房里的空調打的很低。袁鹿身上水漬未全干,進了空調底下,一下還覺得有點冷。
兩張床,一張床上躺著江韌,另一張床上放著東西。
袁鹿看了他一眼,甩了下頭發,把衛生間的門關上,走到床尾,打算把床上的東西整理一下。
她身上的短袖有點偏小了,明明買的是男人的尺碼,可穿到她身上也不顯得特別大,站直了剛好遮住臀部,一彎腰,一抬手,就輕而易舉的曝光。
他們之間雖說連最親密的事兒都做過了,但袁鹿還是有點兒害羞。她用頭發擋了臉,自顧自的整理東西,沒有去看他,也沒有刻意的跟他搭話。
就安靜的整理,各不相干的樣子。
江韌余光朝她掃了眼,也沒有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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