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怎么聽都像是在諷刺,袁鹿不想跟他多說半句廢話,抱著江韌的脖子,說:“我們走吧。”
江韌只看了沈蘊庭一眼,就背著袁鹿出了酒店,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跟他說。
走出酒店的門,外面反倒比里面安靜得多,江韌背著她朝酒店停車位的方向過去。
袁鹿說:“我不知道他怎么會在這里,碰巧遇上的,是他強行抱我,我掙扎了,狠話也放了,都沒用。我都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他放棄。”
“還有,你剛才電話里干嘛不告訴我你來找我了?要是我沒有發現的話,這就誤會了。”
江韌:“我沒誤會。”
“真的么?”
“嗯。”
“那你干嘛不告訴我你來找我?我要是沒察覺到,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訴我你來過?”
江韌笑了笑,岔開了話題,“之前都沒問你,怎么突然跑舞社兼職?你缺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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