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瞎想。”盛驍遞紙巾給她,“情況未必像你想的那么糟糕。”
她不說話,低著頭,手指攪著紙巾,“沒有人關心她才這樣的,這一次她要是出了事兒,我也不想活了。”
“少胡言亂語。”
她抬起眼簾,眼淚汪汪的看向他,那雙眼睛似是有話要說,但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盛驍道:“不會有事。”
約莫一小時后,黃洲上來,仔細問了些問題。鄭思寧給旅行社那邊打過電話,帶團的導游說唐茉到云南后,一路到麗江,在麗江的第二天她就脫隊自己玩了。
那以后,導游聯系過她兩次,一次是他們要進香格里拉,問她是否一起回去,當時唐茉說自己還要再玩兩天,之后就再沒聯系過。
作為導游,也算是盡到了該有的責任,提前告知了她不跟團的話,團費是不會退。什么都跟她說清楚的。
導游表示,整個團十一個人,就她獨自一個人,在昆明的兩天她游玩的興致并不是很高,到了麗江,晚上導游帶著她進古鎮,介紹了個酒吧給她。
第二天,她就沒再跟團。
知道人失蹤,導游立刻把他們去過的地方,酒吧的地址,在麗江所住的酒店全部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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